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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“一盘散沙”到“众志成城”

“福照家门万事兴,春临小院千家乐。”日前,记者来到埇桥区南关街道煤电社区机关南院小区,业委会主任刘明娟指着活动室大门上的对联笑着说,“这是咱们居民自己写的,比买的更有情!”

红纸黑字间,传递的是这个曾濒临“失管”的老旧小区,在党建引领下通过居民自发组织、共治共享重焕生机的温暖故事。

物业撤离后的“挺身而出”

时间回拨到2025年9月,原服务小区的物业公司突然撤离,留下的是瘫痪的门禁、成堆的垃圾和失修已久的路灯。“那会儿晚上回家都得打手电筒。”居民王传英回忆,“垃圾堆了好多天也没人清,味道呛人。”

“社区曾尝试寻找新物业,但面对老旧的基础设施和错综复杂的历史遗留问题,多家物业不愿接手。”社区工作人员陈龙宝说。

就在此时,小区业委会成员站了出来。“我们不能看着自己的家就这么垮了。”作为业委会主任的刘明娟说,“物业走了,咱们自己管!”

没有专业资质,没有启动资金,甚至没有办公场地,业委会成员刚开始全是义务服务。“第一次开会,大家分别从家里搬来了电脑、打印机,冬天一起凑钱买了台取暖器,烧水用的还是刘主任自己提来的旧电水壶。”居民胡奎说,在“东拼西凑”下,平均年龄在60岁的“老伙计”们开始了“再就业”。

5元钱也要一起商量的“透明账本”

自治的核心是信任,而信任源于透明。

业委会建立起一套严格的集体决策机制:所有支出必须多人共同商议、签字确认;即便是5元钱以下的小额采购,也需两人以上经手。“平时我给自己家买东西从来不讲价,但买集体的东西我会尽量让老板优惠一点,花集体的钱,省一分是一分。”刘明娟的这句话成了业委会的“财务准则”。

经费全部来自业主自愿缴来的“管理费”——这不是法定物业费,而是居民对自治组织的支持。令人惊喜的是,尽管初期不少业主持观望态度,但随着路灯一盏盏亮起、垃圾每日清运、门禁系统恢复,物业管理费缴费率从开始的不足30%慢慢逐渐攀升至70%-80%。截至目前,业委会已收取2026年管理费约七八万元,预计全年可达10万元至12万元。

每一笔开支都定期公示:支付清运垃圾费、改造老化线路……小区没有房屋维修基金,所有本该动用专项维修资金的项目,全靠收来的“管理费”和业委会成员东奔西跑想办法解决。

从“不缴费”到“主动理解”的转变

自治之路并非一帆风顺。

“最开始很多人不理解,干什么都会有人挑毛病。”陈龙宝坦言。转折点出现在物业撤离后的冬天,门卫因家中突发急事提前返乡,小区大门无人看守,业委会当即排班,成员们每天裹着大衣轮流值守门岗。这一幕让许多居民动容。

更大的考验还在后面。物业撤离时拖欠了农民工工资,导致小区垃圾清运等基础服务费无法顺利支付。社区工作人员连续奔波沟通,终于追回欠款,理顺了交接流程。“看到农民工拿到钱开开心心回家过年,我心里的石头可算落地了。”刘明娟说。

点滴付出,居民看在眼里。曾经拒缴费用的业主,如今主动到业委会缴费;居民周师傅免费为小区排查线路;居民胡师傅帮忙修复了瘫痪的监控系统。今年春节,业委会买来装饰品,组织了一场热闹的邻里联欢会。大家聚在一起,欢声笑语,暖意融融。

邻里温情转化而来的“治理力”

机关南院小区的实践,成为全市第一个老旧小区实现业委会自治的案例。小区业委会虽然没有专业物管公司的资质,却凭着“比挣钱更负责”的态度,将邻里互助的温情转化为可持续的治理效能。

“关键是把大家的事真正当成自家事来办。”社区党委书记刘莉说,小区业委会中的党员们带头奉献、透明运作,逐渐构建起“社区党组织引领、业委会牵头、居民共参与”的治理框架,“自治不是没人管,而是人人都是管家。”

记者在小区里看到,路面整洁,门禁正常,楼道干净——这个曾经问题重重的小区,在居民自己手中,正重新找回“家”的温暖与安宁。

“今年春天,我们计划把路边那片空地改成小花园。”刘莉指着不远处的地块说,眼里闪着光,“钱不多,但咱们自己动手,一样能办得漂亮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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