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遍地水乡古镇,却难寻枕水人家

  对江南水乡,人们似乎总是带着一种美化的想象。

  正如现在,你可能已在脑海中勾勒出小桥流水与粉墙黛瓦的图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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△ 江南水乡印象

  在人们的印象里,江南水乡,总是灵动柔婉,又隐忍坚韧的,它内生着一股张力。

  这些被截取的片段,使江南水乡带上似真似假的光晕,但它们绝不是一个水乡古镇的整体面貌。

  江南水乡,在美好想象与商业入侵的对冲下,早已开始瓦解。

  水乡古镇:一种商业模式

  商业资本的扩张与侵蚀不留情面。

  一批批游客怀揣着期待踏上青石板路,却带着对噪音与商业街的厌倦,失望而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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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水乡古镇逐渐成为固定的商业模式。

  古桥老宅、码头舟楫,努力在破败墙垣之间伪造古朴质感。而另一边,嘈杂哄闹的“正宗小吃”店、造型精致的游船,却难掩格格不入。

  江南的水乡小镇,一旦被规划为旅游景点,便难逃商业化的命运。

  寻觅江南水乡的枕水生活

  如何平衡商业化与原貌留存,是摆在每个水乡古镇眼前的难题。

  衡量一个江南水乡旅游区的商业化程度,最好的办法是看镇上的当地居民占比。

  在周庄,这个数字达到了70%。

  上世纪八十年代,在全国开发建设的热潮中,同济大学教授阮仪三奔走呼号,促成众多古城古镇的保护。他曾说:“如果说江南六大古镇是我的孩子,周庄便是长子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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△ 周庄·香村河畔

  周庄,是杨明义的“发现”,是三毛的“魂牵梦绕的故土”,是陈逸飞的“故乡的回忆”。

  但首先,周庄是小镇原住民的栖居地。

  在周庄,起个大早,揉着惺忪睡眼走进街巷。清晨河道上弥漫着氤氲水汽,石板路口不知是哪户的炉子上生着火,圈绕起袅袅青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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△ 周庄村镇的原住民

  随着光线逐渐硬朗,雾气消退,鸟也开始敞开了嗓子叫早。

  趁夏天的太阳还没爬到头顶,释放它的焦灼热量,小镇居民揣着满当当的竹篮,脚步利落地走街串巷。

  大爷在门口摆出竹椅,清了清嗓门躺坐进去,“哗啦”一声抖开报纸,蹭着巷口微风跷着脚,悠闲地读起了报。

  水是江南村镇的母体,是居民的联系纽带,编织出承载江南生活的网络,荡漾着江南书香的文脉。

  “水乡小巷多,人家尽枕河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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△ 周庄村镇的原住民

  周庄镇上,一泓水沿着“井”字型河道穿镇而过,既是小镇居民的出行要道,也成为清晨洗衣、傍晚淘米时聊天的集聚场所。

  在周庄,江南水乡有了真实可感的生活肌理。

  周庄,何以独特?

  停泊在桥口的手摇船陆陆续续地荡了出去,又一批游客即将坐上木船深入周庄,缓慢解开他们的江南水乡梦。

  “从外看,前街后河、前屋后宅的独特格局,是周庄区别于其它古镇的味道所在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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△ 周庄的水道街巷

  街巷两旁毗邻的商铺开始热闹起来,开张时被卸去的排门板摆在门口,现出开敞式的店面。店里的柜台沿街而立,几乎要溢到街道上。

  一些店铺是楼房,二层却沿街出挑一米多。虽遮阳挡雨,扩大了店堂面积,但街道上方显得异常狭窄。

  可店前货架货摊都是敞开的,毫无保留地向来者展示商品,任凭挑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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△ 周庄商铺林立

  这廊檐相连间一暗一明的交错,产生空间上的挤压感,却仍保留着视野的通透。怪不得阮仪三在《阮仪三与江南水乡古镇》一书中,将这些廊子称作“灰空间”。

  周庄生活的多元切面

  而真正留住游客的,除了原住民区的生活气息,还有小镇内多元的文化参与空间。

  游客得以放慢脚步,在周庄撷取旅途中的参与感和收获感。

  贞丰文化街十二坊里,历经岁月磨砺的传统手艺人将手作陈列于此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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△ 周庄土布坊

  手艺人们掌心的发黄老茧、指尖被磨平的纹路、指甲缝里残留的木屑,都是岁月留痕的印证。

  席艺、竹编、核雕,周庄的手作器物从古卖到了今天,不打烊。

  刀锉起落之下,细尘飞扬,手艺人在时间缝隙里不断编织、打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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△ 周庄竹编坊

  竹条穿梭间、一雕一刻下,皆成文章。

  择一事终一生。匠心,是周庄生活的另一切面。

 

  所有水乡古镇旅游地,都难以与商业化完全隔离。

  但最起码,周庄留住了它的原住民,也留住了被时光消遁的淳朴匠心。

  在现代生活的边缘,它用地道的风土表达,承载着往来游人的排遣和宣泄。

  图片来源:江苏省昆山市周庄镇供图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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